空氣清新


×天黑請閉眼同人。
×李子碩周若青前後無差。
×趁官方還沒開虐之前先來撒個糖。
×與之後劇情恐有出入慎。


 

蜻蜓點水般的細碎親吻落在眼皮、鼻尖、唇角,再沿著稜角分明的下頷,緩緩滑至臉頰、吻上耳垂,最終停在耳殼輕緩地磨蹭著。

周若青的唇角勾著很淡的弧度,貼著比自己稍高一些的體溫,眨了眨眼。

 

十年前的他們都不夠勇敢,即便周若青藉著酒意試探性地跨出一步,卻仍無法跨越兩人中間那道名為朋友的距離;而過了十年,流逝的時間或許讓他們彼此都成長了一點,卻因為猜忌和懷疑,讓他們差點又再一次錯過。

慶幸的,是在所有風波平息之後,安然的兩個人終於能好好坐下來,把十年來未能言明的話好好地一次攤牌。

其實從很久以前,周若青便一直覺得能夠認識李子碩,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。

總是能用好脾氣完整的包容他的缺點、也總是在他需要陪伴時不帶一絲埋怨地靜靜杵在身側,曾經周若青想,有李子碩這麼樣的一個朋友是多麼棒的事,可曾幾何時,他們之間的情感卻失了衡。

沒能轉過身就能瞧見李子碩的那十年,周若青的生活步調很快,他把日子填塞得很充實,學業、社團、閱讀、社運,還以為只在偶些能稍喘口氣的夜晚想想李子碩,時間總會淡去他的牽繫,沒料到多年後的再一次相見,積沉在心底的種種情緒翻湧而上。

於是為了避免又一次在他短暫的人生中刻下一道後悔的痕跡,在兩個人把心結說開準備散場的時候,周若青喚住率先往前跨出兩步的李子碩,然後站在他身後,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音量問了一句,要不要和他試試看。

試什麼,他沒有明說,但他曉得李子碩一定懂。

只是那時他等了又等,遲遲等不到李子碩的反應,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,沒有轉頭、亦沒有離去。

周若青原以為他們之間真的沒望了,本打算講些什麼來打破這尷尬的距離,結果他仔細一看,眼尖地發現李子碩的肩膀有些微的顫動。

周若青想也沒想地向前跨出步伐,手搭上李子碩的肩頭硬是將他的身子整個轉過來,他看著李子碩的臉怔愣了數秒,才反應過來地深吸了口氣。

年近三十的大男人在路邊哭的樣子實在不太好看,周若青粗魯地用手掌抹去爬滿李子碩臉龐的水痕,嘴邊雖然掛著笑,可他卻也跟著一陣鼻酸。

努力壓抑著翻騰的情緒,開口卻仍難掩一絲哽咽,他說,別哭啊,現在你丟臉就等於我丟臉了。

隨著周若青的話語,李子碩的嘴角只勉強撐起幾秒,終還是沒能忍住地緊抿成繃直的線條,眼眶越積越多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沿著臉龐落至柏油地面。

周若青伸手覆上李子碩的後腦,霸道地按往自己肩上,空出的另一手握住他垂落在身側格外冰涼的掌心。

幸好夜裡的路上人潮稀少,他們無需在意他人的眼光,不過周若青想,就算有人指點他們,他好不容易執起的這手,也不會輕易鬆開。

 

「若青……」興許是感受到耳邊微熱的吐息,李子碩半睜開雙眼,在看見周若青帶著些許鬍渣的下巴後笑了笑,隨即閉上眼睛,往他的頸窩蹭得更近了些。「真好……連夢裡都有你……

「你就繼續在夢裡談戀愛好了。」沒好氣地白了眼,周若青伸手過去,懲罰似地捏住李子碩的鼻子,又在他那雙眉因呼吸受阻斷而蹙攏時旋即鬆了手。 周若青忍不住失笑,拇指指腹磨娑著李子碩的頰側,而後他也跟著闔上眼眸。

 

周若青談過不少段感情,卻還是頭一次覺得自己真的栽了,而且還栽得特別深。

他想,這就是愛了吧。

END_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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